近期,关于艺人张大大与无忧传媒之间解约纠纷的传闻引发广泛关注,据称公司向其索要高达3000万元的违约金。这一消息让不少网友感到不解,认为张大大目前的发展状况似乎不值如此高昂的“算计”。回顾去年1月,张大大曾卷入“职场霸凌”争议,导致其公众形象受损,复出前景不明。即便如此,无忧传媒仍不愿放手,这让外界颇感意外。
事实上,近年来网红与MCN机构解约的难度普遍较高。例如,李子柒历时500多天,付出了巨大代价才得以摆脱合作关系;近期,美妆博主姜乘澜在“雪藏”两年后复出,却面临上家公司数千万元的债务。对于那些尚未成名且收入不高的小网红而言,解约的代价更为沉重,可能需要承担数十万甚至上百万元的违约金,导致负债累累。有观点认为,网红想要摆脱MCN的束缚,往往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。
有传闻称,对于那些已不具商业价值甚至成为“负资产”的大牌网红,如果试图解约,可能面临4000万元起步的违约金。6月底,“张大大与无忧传媒解约被索要千万违约金”的话题登上热搜,引发了超过1400万的阅读量。许多网友对张大大当前的境遇仍被索要巨额违约金表示困惑,甚至有人戏称,早知如此,应该早些开设MCN机构,签约头部网红,仅靠违约金就能过上富足的生活。
此前,有自称是张大大工作人员的网友爆料,称其在2025年1月因不满意脚本,在酒店遭到长达两小时的殴打和辱骂,并且事后还遭遇不明人员的骚扰。这一事件一度引发全网声讨,无忧传媒在调查后承认存在“辱骂”行为,但对是否涉及肢体冲突则各执一词,并宣布暂停与张大大的业务往来。时至今日,一年半过去,无忧传媒仍未公布最终调查结果。而张大大本人也几乎从公众视野中消失,其负面评价和事件的恶劣程度,使得复出之路充满挑战。有网友评论,张大大已不再是“摇钱树”,反而成为“负资产”,不理解为何公司仍要“挽留”,并猜测公司此举是为了追讨违约金。
无忧传媒旗下有多位网红在解约时支付了高额费用。例如,今年5月,“消失的她原型”王暖暖与公司解约,她曾公开控诉公司存在霸凌、PUA等行为,并担心高额赔偿。尽管王暖暖最终和平解约,未支付赔偿金,但其担忧反映了部分网红面临的困境。再如,2024年,网红裘代表在合同即将到期时选择解约,被无忧传媒索赔800万元,最终分期支付。他曾坦言,这笔巨款一度让他难以承受。据无忧旗下网红竺天天透露,头部达人若想解约,可能需要支付至少4000万元,其计算方式是以粉丝量为基数,每名粉丝10万元。
网红与MCN机构的解约困境并非个例。美妆博主姜乘澜,曾以“程十安”的网名拥有超过4000万粉丝,却在与上海缙嘉科技有限公司的合作中产生矛盾。该公司是美妆品牌KIMTRUE且初的母公司,在程十安的助推下,品牌营收实现飞跃。双方矛盾的焦点在于推广自有品牌和限制外部商单。姜乘澜拒绝后,公司向其索赔违约金,并限制其账号使用。经过长期的法律纠纷,姜乘澜败诉,所有平台账号及“程十安”的网名归属上海缙嘉,她不得不以本名“姜乘澜”重新开始。此外,因败诉,她还需承担1119万元的债务。尽管她凭借专业能力迅速积累了大量粉丝,但仍需偿还债务。
即便是成功赢得官司,网红也可能付出巨大代价。李子柒与MCN机构微念的纠纷便是典型案例。双方成立合资公司,但商业运营和变现渠道由微念单独掌控。在微念估值飙升至50亿后,双方因利益分配产生分歧,最终通过法院调解达成和解,李子柒获得了商标和IP品牌的所有权,但过程耗费心力。其他案例还包括美妆博主韩佩泉以600万元赔偿金结束合作,以及千万粉丝博主毛光光选择单飞但放弃了庞大的账号矩阵。这些例子都说明,网红与MCN机构解约,往往意味着“脱层皮”。
MCN机构频频爆出天价解约金事件,其原因复杂。例如,艺人鞠婧祎与丝芭传媒的合约纠纷仍在进行中,丝芭传媒主张合约有效期至2033年,而鞠婧祎方认为合约已于2024年6月到期。丝芭传媒之所以不愿放手,是因为鞠婧祎贡献了公司约30%至40%的营收。许多网红与MCN解约困难,原因在于MCN机构不愿放弃“摇钱树”。
无忧传媒宣称拥有超过10万签约艺人,其中优质艺人超过5000人,曾被称为“抖音第一MCN”。然而,根据公开信息,其参保人数仅一千多人,人均对接网红数量庞大。MCN机构普遍采取大量签约、任其发展的模式,待个别网红走红后,再重点扶持。在网红成名前,MCN机构往往投入有限的资源。一旦网红成名并获得收益,大部分归公司,导致网红因分成过少而萌生去意。MCN机构通常会通过合同条款限制网红,如账号和网名归属公司、高额违约金以及限制竞业等,而自身义务则模糊不清。
在法律框架下,网红往往难以在合同纠纷中占据优势。即使合同即将到期,一些MCN机构也可能设置“自动续约”条款,使得网红在不知不觉中继续受合约约束。部分MCN机构甚至将“违约金”作为主要的盈利模式,通过低价签约、严苛合同,最终高价索赔。对于未成名的网红,MCN几乎零成本投入,却能在解约时索要高额赔偿,这成为其营收的重要来源。这种“共苦容易同甘难”的局面,使得网红在与MCN合作时,需要充分了解法律知识,避免“天上掉馅饼”的幻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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